一定,一定要让他怀孕,既然有子宫,就不信完全不能受孕!

        白墨发狠地撞着巫皑的子宫,在巫皑惊呼下一下又一下地凿着冠口,试图凿开。

        巫皑终于是回过了神,本来自己怀了孕还做爱已经是犯了忌讳,现在还要承受白墨猛烈的顶撞,孩子要是出了事,自己会痛骂自己一辈子!

        “老公,太深了,难受……”

        没有哪个男人在床上不喜欢伴侣叫自己老公的,白墨也不例外,听闻后喘了口粗气,狠厉地抽插了起来,每一下都撞得肉臀啪叽作响,倒也不再强制性地凿子宫了。

        巫皑翻着白眼挨草的同时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以白墨的体能,巫皑真不觉得自己能在他高强度的操干下好好保住自己的孩子。

        离开提前吧。

        “在想什么?怎么心不在焉的?”

        白墨感受到了巫皑的不在状态,恶狠狠地咬了下巫皑的唇,在他呜呜咽咽的反抗中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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