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解开,让本大爷看看清楚。”鬼王忍着笑,命令这送上门的宠物做他“分内”的事。

        面对突如其来的挑衅,茨木倒不肯服输了。眸中坦荡的灼热间漾起一抹锋芒,他利落地拆散腰间的束带,剥开前襟,将自己一寸寸地展露。

        蔽体的界限不断下滑,鬼王的视线则贴着他下行的手一并滑落,全然不回避。他撩起锋锐的甲尖,自战利品的喉头轻轻划过,描摹着他的锁骨、肩头,好似在检查的动作徒留一串痒麻的痕迹。

        鬼王的掌心攥着茨木的残臂粗粝地抚摩过去,又握住身侧的肋骨、遒劲的腰肢,不轻不重地揉捏。阴差阳错是伤口的对侧,茨木仍下意识心虚地低呼了一声。

        “本大爷的惯例检查被你当做什么了?”心虚错被想入非非,逗醒了鬼王更顽劣的趣味。

        甲尖划过茨木的侧腹,顺理成章地滑进股沟。

        人类男性平坦坚实的小腹是可口食物的特征,鬼王即便鲜少以之为食也深谙此道,更知道这些地方还藏着有趣的关窍,会让猎物露出恐惧之外另一种不能由己的神情。

        就像此刻,当他烫热的掌心覆上那块合该敏感的皮肤,宠物应战般坦率相向的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鬼王拨开他的膝头,抚进双腿内侧,毫不掩饰地摩挲把玩。揉捏肌肉的动作分明是在察验,却一样可以说成品鉴。

        “据说,这是你们人类身上最细嫩的部位,口感上好。”覆着半张鬼面的脸孔专注地垂眸而视,赏玩并评鉴着袒露的身体,这有时候比锋芒相对更加危险。

        茨木的呼吸乱了,比眉眼间的迷离多一重黏腻胶着。他努力压制身体的反射,可稍一思及鬼王眼中那束为他变得柔和、缱绻而玩味的幽冷眸光,受到抚摩的地方就止不住地打颤,冲得头脑发胀,血液也朝着双腿之间倒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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