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取来的力量通常没有完全破解,本大爷倒要看看他们会拿什么方式用上来。”酒吞委实未把这战视作艰苦的攻破,反观人类贸然涉足本不属于他们的力量才是真正大忌。
这一点上,他与茨木同样透彻。他们是来给予教训和规则,而非领受威胁。
枪鸣声自头顶响起,子弹纷纭落地,示意二楼的星熊和青行灯激战打响。
面前的近卫全然不似昔日在鬼曳城所见的水准,他们眸光锋锐地端起枪,枪膛旋出的子弹精准地穿入破窗而来的蜘蛛人的眉心。火药携带的迷幻之酒晕开,窗口的妖怪从容地拿起湿布捂住口鼻,就地翻滚进安全的角落,复又端枪面向骤然发狂攻击同伴的对手,伺机而发。
制造那些枪支的时候,星熊从未想过它们会被妖怪们使用得如此驾轻就熟。这分明是一条条伸出炼狱的傀儡线牵在尚未恢复神志的鬼众身上,每一根都将他们融作茨木童子鬼手的延伸。
“他竟同时操纵这么多近卫。”青行灯亦忍不住赞叹。
星熊脑海里则勾勒出一副清晰的画面:“他们堕鬼的执念占在他心脏里,每个都能连着对应的妖怪,想其所想,恐怕就像多重人格一样。”
他忽然有些忧心茨木经此一役之后神志的恢复,但眼下显然不是顾虑这些的时候。
半幅残破的躯体自木楼梯上咕咚滚落,扯碎的骨笼间脏腑流了一地。粗暴的断面呈出屠戮者愈渐不耐烦的情绪,只不知是酒吞还是茨木。
“他在哪?!”再一阵激烈的枪鸣末尾,近卫们竟重叠声线低呼出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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