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也因为纵欲过度感到酸软无力支撑,索性完全放松,被今井诚仁半抱着操,琴酒体会着熟悉的被内射感,有气无力的呻吟了一声,“精虫上脑的东西……迟早精尽人亡……”

        “唔……你再骂两句,我感觉又要硬了。”

        今井诚仁几乎压不住语气里的兴奋,拔出去的时候,琴酒含不住液体的穴淅淅沥沥的流着精,盯着完全红肿起来的穴口,忍不住用手指勾着,看液体拉着丝往下落。

        琴酒握着腰腹上今井诚仁的手腕,语气平淡,“憋着。”

        “唔,那怎么办。”

        这次射精甚至根本没有软,今井诚仁蹭着琴酒的大腿内侧,“我就蹭蹭,不进去——老婆?琴酱?旦那?”

        仿佛是说不出话,半晌琴酒才放弃般的后靠,几乎靠在今井诚仁怀里。

        “……疯狗……”

        今井诚仁蹭了蹭琴酒的肩膀,伸手绕到前面,玩弄着琴酒的乳尖,直接顺着精液的润滑,蹭着琴酒的大腿,顺便把液体涂抹在琴酒的双腿之间,注意到琴酒正低头看着那里,下一秒,感受到了微凉的指尖有一瞬间触到了顶端,今井诚仁吸了口气,过了会儿,故意用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声音说话,“没办法,就是想和老婆贴在一起……”

        他找准时机向前,感受到琴酒的手指打着圈摩擦着顶端,享受地顶着琴酒的手心,“不管怎么想,”不再搞怪,他的声音也带上了性事满足后的放松,“总觉得错过机会就太浪费了,可能是之前做太少了,产生了某种补偿心理?……你要负责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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