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
明明没怎么喊过,琴酒的嗓子却已经哑了,听起来甚至仍然在发紧。
“下次叫出来嘛,我家隔音很好的啊,不比酒店差。”
“少得寸进尺……”
琴酒试图坐起身,勉强维持平静的表情古怪了一瞬间,他瞟了一眼今井诚仁带笑的脸,突然脱力躺了回去,强撑着翻了个身。
背上的伤口没有正面那么多。
今井诚仁能看见琴酒用手捂住了小腹,大概是在试图通过按压止住生殖腔的痉挛,几秒钟后,光滑的脊背弓起,然后是琴酒咬牙切齿的呼唤,“今井诚仁……”
“再来一次就好了,相信我,现在是在半张不张才会痛,通开了就好了嘛。”
数秒的犹豫后,捂着腹部的手再次把床单揪起褶皱。
“……最后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