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按住的倒霉服务生显然已经知晓了现状,轻颤了一下,低声恳求,“客人,去房间里——”
几乎是安室透手撑住墙壁的下一刻,他的裤子已经落在了地上,好的,他的皮带扣甚至没能阻挡歹徒两秒钟。
真野东吹了声流氓哨。
哇,他穿了白色的内裤耶。
这声口哨的音量明显超出服务生的心理预期,真野东能感觉到手底下的身体被惊得轻微僵直,他稍微放松了钳制,给安室透留下了向下看的余地,紧接着就扯下了最后的布料。
蜜色的臀部中间,隐约能看见轻微的水渍,往里摸就能摸到湿热的软肉,像是被好好料理过、只待品尝的大餐。
真野东前倾身体想亲安室透一下,最后却变成叼住安室透的耳垂,吮吸之后咬着向后轻扯。
他似乎很受不了这个。
真野东听到了一声吞咽,亲吻了亲因为低头而轮廓清晰的后颈,呼了口气,仗着没人看见像是小狗甩毛一样使劲甩头,把超过界限的兴奋劲压一压,逗弄式往前摸了一把,“嘴上说得很不情愿,结果这么兴奋吗?”
手指稍微拨弄了一下,梆硬的阴茎代替主人点头了,这一下燥得安室透差点跳起来,被真野东眼疾手快的按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这里除了老实点还能说什么,反派词库贫瘠,抬手打了翘臀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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