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动于衷的红眼睛看着他。

        像是向日葵追逐太阳一样理所当然。

        向日葵什么也没想。

        也什么都不记得。

        那或许是某种仍然没被磨灭的关注,但向日葵——真野东不像以前那么热烈地渴望身体接触了。

        安室透捞起放置在一旁的浴袍披上,把湿透的上衣丢进洗衣机,他背对着真野东,深呼吸了好几次。

        某种无法消却的酸涩感已经变成了确实存在的钝痛,不是第一次,上一次清晰的感受到这种程度的苦闷还是源于幼驯染的死亡,那时候他会做爬楼梯的噩梦,会在独处时哭泣,又不得不在白天对着敌人摆出若无其事的表象。

        已经做到过一次的事情,再做一次也不会有多困难。

        ……本来是这样以为的。

        好不容易平缓了心绪,回头看见不知何时空无一物的浴缸时,一瞬间感到了心悸。

        甚至下意识叫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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