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应该……至少应该打开灯。

        真野东在热切地看着他吗?或者,仍然睁着那双虚无的眼睛,仅仅只是凝视他?

        他其实没有什么心情做这些事,但短短几个月的相处里,他们两个常做的,似乎就是这些,亲吻,拥抱,性,黏在一起,漫无边际的闲聊,接触彼此的身体——

        真野东的手仍然在摸索着,笨拙地爱抚,不合时宜的,有种教坏了纯良小孩的罪恶感,但是、不,完全不。

        那个人明明应该……不是这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到时候就麻烦你接住我了。】

        他想起真野东的笑容,以及,在语气里交织的无奈与信赖。

        像是马上要跌倒了,期待被拉一下。

        那样慷慨的奔赴未曾多言的艰难境遇,即使知道会发生些糟糕的事情,也完全、完全——

        无能为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