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野东咬着蛋糕叉,含含糊糊地说,“……毕竟我也要工作的嘛,明天可不可以在我走之前亲我一下?”

        “……只想和我说这个吗?”

        真野东抬眼看过去,眼角眉梢仍带着笑意,“我啊,是那种,稍微有点盼头就能活很久的类型。很好养活的。”

        “……”降谷零微微垂眸看过去,“你也只呆了不到两周吧?这么快就恢复了吗?”

        “幸福的时间总是如此短暂。”真野东看着叉子上的半颗草莓,蛋糕的奶油像是少女的肌肤一样细腻甜美,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啊呜一口吃掉了草莓,“……落差真的超级大啊。”

        和蛋糕对比起来,草莓当然会显得有点酸涩。

        过度的兴奋和失落,失调的情绪里,真野东笑着说:“哎呀,到时候就麻烦你接住我了。我想说的只有这个。”

        ……总之,第二天真野东就不见人影,然后,即使忙起来没空伤春悲秋,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家睡双人床也完全不会多想,说好会回来的那天,姑且还是打起精神了。

        直到在停车场被一只白色柴犬碰瓷了。

        “……”安室透蹲在地上看着那只小白狗,看了好一会儿,又举起来看了半天,“……你已经被打击到这种地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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