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吗?”
“啊啊。”只是一天没见的狗狗身上带着凉气,直到安室透稍微放松手劲才能说话,声音有些哑,“房东不接受赊账,只能临时加班去付下个月的租金,大概只是那样的事。”
安室透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有些混乱的比喻,他略一思索,“听起来,有人和你的老板沆瀣一气,推你参加了一次紧急任务?”
真野东唔了一声。
降谷零按着他后脑勺的手往下摸,只摸到了冰冷的后颈,“……你围巾呢?怎么出门了反而没戴了。”
真野东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往安室透怀里钻。
他再也不想戴那条围巾了。
有些故事不只有一个主角,同样的故事他可能会从不同视角看好几次。
有些痛苦是一不注意就会扎进脖子里的项圈,有些痛苦是从高楼坠落时划过耳边的风。
悲伤时,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亦可伤人。
但安室透问了,他就会回答。
“我不小心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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