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琴酒闲着的时间,他们可能会完整的过一次发情假,整整三天凑在一块,做到精疲力尽。
……嘛,今天请了假,明天是轮休,按理来说应该自觉上班——并且请假的时候就说了“明天就完事了”的鬼话,但是这个明天也可以理解成“明天晚上”吧?
今井诚仁翻了个身,爬起来,一刻不停歇地去索吻。
他觉得琴酒身周围绕着的气场不像是拒绝,接吻时的感觉也配合良好,没有被咬。
琴酒微微眯着眼睛,“想试就试。”
他的手似乎要去摸大衣兜里的烟,被今井诚仁反手扣住了,“虽然我很想,但还是要再问你一遍——我想让你为我发情……”
琴酒有些嫌恶的啧了一声。
“……你的性癖还真是恶劣。”
今井诚仁笑起来。
他一边笑一边再次和琴酒贴近,亲吻琴酒的嘴角,脸颊,喉咙,信息素慢慢聚集,暗沉,酸涩,欲念,空气里的Alpha信息素浓度超过了某个值,Omega身体中的某个开关被轻易撬开。
琴酒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眼睛突然闭上,再没睁开,他的身体失了力,整个往旁边栽倒,被今井诚仁扶了一把才没一头撞上沙发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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