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放下没动过的热水,顺从地接过了毛巾和塑料杯。
他步伐沉重地走向洗手间,能从瓷砖的反光面看见仍然盯着这边的友人。
然后……某种眩晕。
他、刚才是,放下了东西,转身突然用力的打开了门。
坐在沙发上,仍保持着刚才姿势的友人发出了代表疑惑的声音,诸伏景光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握着门把手,额头上出了一小层细汗,刚才被他匆忙放下的东西可能是有哪样没有放稳,掉在地上发出几个杂音。
“……我的手机呢?”他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阴郁,那种态度是“苏格兰”而不是“诸伏景光”,对面的人明明是“诸伏景光”的“友人”——但不得不……用对待敌人的态度对待。
“你不需要那个。”
手机,不仅仅是联通外界寻找支援的工具,最重要的是里面还有重要的信息,虽然做了加密和定时删除,但是一旦落在有心人手里会后患无穷——而且Zero还在组织里。
友人站起身,慢慢走近。
诸伏景光下意识观察着友人,思索着强行突破的可能性,虽然他现在因为药剂有些迟钝和混乱,作为公安警察对上普通人的胜算仍然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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