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心里挣扎了一下,心里开始盘算突袭施展杀手,把岑伤杀死的可能。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左右不过一个小孩,瘦弱又矮小,定然是不如自己,若是再加上偷袭,更是胜券在握。

        主意打定,少年双眼眯起来,脸上浮现虚假的笑容,转过身来,心里默念道,别怪我杀你,这都是命——

        蓦然一块大石头直冲门面而来!少年的瞳孔骤然紧缩,叫喊被遏在喉间,戛然而止,顿时就被砸倒在地。岑伤顺势骑在他身上,将人压在身下,双手举起石头,快而重地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捣锤那人的脑袋。

        霎时间,脑浆飞溅,皮肉翻卷,岑伤动作不停,一直砸到将近力竭,砸到脸上染血,砸到双手被石头磨破了皮,砸到那人指尖不再颤动。

        岑伤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丢掉石头,举起那把初入武场统一发放的、对他来说又重又大的剑,对准脖颈狠狠砍下。

        滚烫的鲜血喷洒在地面上,将遍地青苔都染红了。

        “杀人就杀人,还犹豫什么。”岑伤淡淡道,他擦了擦手,弯下腰,提起了那少年面目全非的脑袋。

        几多可笑,不够无情,杀意不坚定,还想讲什么弱肉强食,优胜劣汰。

        人对利益的追逐,刻在血液的炭火中,活在每个细胞里,融在每根神经的战栗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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