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麻烦了点儿,倒别有一番风趣。
就手扇了几巴掌,老王总是爱使蛮劲儿,本来就嫩软嫩软的花苞,都被拍打的跟开花了似的,鲜艳欲滴。
安陵容被打的疼了,双手捂着脸哭唧唧的,收敛了哭声,娇娇弱弱的。
老王扒开了安陵容掩面的手。
眼角微红,眼眶含泪,泪痕满面,青丝凌乱,红唇轻咬,活脱脱一个委屈的画境美人。
心肝一颤,竟是余莺儿耐不住寂寞,凑到老王胯下,用咽喉服侍着。
老王不耐烦地把余莺儿往一边推开。
“到边儿上去自慰,一会儿朕还要你潮吹一次,你自己找找感觉,朕现在没空理你。”
说罢,用力掐了下安陵容的红豆粒,“你也一样。”
毕竟安陵容是处子,怕是没那么容易像余莺儿一般潮吹。
想了想,老王拿来桌上的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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