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客厅就是一个大型的可供人观赏的惩戒室。

        “把你那张小嘴张开。”

        男人漫不经心的从客厅的刑具架上抽出一柄带着细细银勾的实心铜棍,冷眼看着冷汗涔涔的儿子如被驯服的猎豹一样顺从且毫不犹豫的腰下榻,屁股撅的高高的,两条肌腱遍布的大腿岔开一米宽,不可控制的紧张让这具年轻的躯体肌肉绷的如生铁一般硬,鼓鼓的青筋在大腿贲张的跳动。

        两条腿大岔,藏匿在两瓣浑圆滚翘的屁股肉间的小嘴不可避免的露在外面了。

        圆圆的小嘴无助的翕动着向内收缩,一圈圈浅红色的褶皱鲜嫩可口,跟寻常总是被淫水浸透的双性人不一样,章南渡的小嘴儿干燥柔软。

        随着银勾探入那张小嘴,章南渡不由自主的放慢了呼吸,他的小嘴里含着一团棉花,那是昨晚晚训的时候父亲亲手放进去的,父亲的手一触碰到他那张饥渴的小嘴,小嘴就忍不住要分泌出淫荡的口水。章南渡顺从本能的绞动着小嘴儿想让手指停留的时间长一点,再长一点,结果手指被父亲冷酷的抽出。

        “把你的淫水给我咽回去!浪荡的东西!棉花含住了,要是明天我看见棉花上有你那恶心的水,你这张小嘴就保不住了知道吗?”

        “是的,父亲,贱奴会控制好自己,不流一滴淫水。”

        然而这对生性敏感的双性人来说委实不是易事,章南渡能感觉到棉花团一点点的被银勾勾出肠道。

        男人拎着铜棒把银勾送到眼前仔细查看,那一小团棉花显然还是半干燥的状态,只是在最外圈沾了一圈肠液。并没有被双性淫荡的淫水打湿的迹象。

        章南渡垂下眼睫,随着棉花团被抽出,今天的晨训就正式开始了。

        男人对于管教双性这件事信手拈来。

        章南渡此刻小腿已经被两道密丝合缝的二指宽金属扣死死的扣在了地上,小腿肚压着两道半弧形的金属扣把他死死的钉在地面,他后背靠着是一面金属墙,墙壁上的金属铜环勒着他的小腹,让他就连呼吸都势必要小心谨慎,一个大口呼吸都会让他膀胱内的尿包撞在金属铜环上,双臂展平,两个手腕也严丝合缝的被金属环扣在墙面上。

        章南渡此刻一动不能动,他小心地呼吸着,温驯的看着男人锃亮反光的皮鞋的一步步踏着地面朝他走过来。

        男人走进,弯下腰,咔哒一声,解开了他性器上的贞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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