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
章南渡小腹被板子坚硬的边缘抵住,他眼皮都因为憋痛而痉挛抽搐,他的声音里掺杂了说不清的东西,没有不情愿,却缠在了委屈和不解以及种种错综复杂的莫名情绪。
倒计时的秒钟滴滴答答的走,章南渡脸色随着秒钟滴答的声响,越发的难看了。
汗水顺着章南渡下垂的指尖往下流,胸肌中央汗水如小溪蜿蜒而下,肚皮高隆着如临盆,夸张的以一个横过来的椭圆形状高凸着,章南渡眼角眉梢都浮上一层胭脂红色,脖颈处的血管根根暴起,他胸前的两颗铃铛微微的晃,光是不让灌肠液流出来就已经足够让身体逼近极限了,后穴口需要不断的收紧才能让在穴口打转的甘油憋回去,然而章南渡的小嘴还肿痛着,每一次收缩都带动小嘴的肿肉相撞,肿肉挤压着肿肉,那当中的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人心里发慌。
然而不仅如此,章南渡还要保持静止的状态,他要是因为小嘴的肿肉受到挤压而激灵灵一抖,胸前的铜铃就会叮铃铃响个不停,到那个时候,父亲的板子会毫不留情的拍扁那充盈憋鼓的膀胱。
章南渡不说话,章北望也不敢。
章南渡根本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无端受责对他来说不是难事,他一贯能忍,尤其是,这是父亲施加的惩罚,他更是如数全收,甘之如饴。
他愿意,只要是父亲施加的惩戒,无论是何种,他都愿意一一受下,但是现在,他身边还有一个章北望。
他沉沦在嫉妒的深海几乎要把他溺毙了。
章南渡后穴口已经湿了,灌肠液以顷颓不可当之势冲向他的小嘴,肿胀糜烂的小嘴堪堪的挡了一挡,然而还是有几滴甘油润物无声的钻到了小嘴之外,晶莹剔透的挂在小嘴处。
没有贞操带和尿道棒,没有肛塞,忍耐全凭意志,然而章南渡的意志此刻就在崩溃的边缘,生理性的痛楚他尚且能忍,心理上的嫉妒几乎叫他全线崩溃,腾腾的嫉妒遮住了他的双眼,章北望纤细的小腿在他面前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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