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质安然无恙,这是帝国首次对东区展开顺利清缴行动,在逃的东区叛乱者不足百人,在整个基地的士兵都在彻夜狂欢的时候,却独独不见了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帝国荣誉的卫冕者,帝国最年轻的少将却只能趴在惩戒台上,等候着父亲进行晚训。
晚上九点整,距离上一次排泄已经过了足足十二个小时有余,上一次排尿也只被允许排出了一半的尿液,甚至于刚排完尿的膀胱仍旧是鼓鼓凸凸的成一个小球,酸胀麻痛感仍旧强烈的叫人难以忽视。
十二个小时,章南渡仅喝了一只营养液,五百毫升的营养液根本不足以维持一天能量的基本摄入,由于饥饿,章南渡的嘴唇发白,手臂到大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他趴在倒V形的惩戒台上,他的上半身的和地面保持水平,下半身则呈四十五度角向下倾斜,他的小腿肚,膝盖,和大腿末端都有一道二指宽的牛皮扣,小嘴里还含着透明的玻璃肛塞,透过肛塞看过去,就连肠道深处粉红色的微微蠕动的嫩肉都清楚可见。
肛塞吸收肠液膨大了不少,此刻把早晨被抽得烂紫的小嘴撑得完全张开,小嘴不堪痛楚,鸡巴也一样不好受,小一号的贞操带牢牢的锁着被竹棍妥帖照顾过的性器,性器在鸟笼里瑟瑟发抖,稍微一动细密的针就狠狠的蛰咬上狰狞紫肿的鸡巴。
“请父亲惩戒贱奴。”
章南渡抬起汗水涔涔的脸,仰视着居高临下的父亲。
男人把手搭在两瓣宣软浑圆的翘臀上,对双性来说双丘是仅此于后穴和鸡巴的敏感地带,教训憋不住尿的小双儿们,往往都是拿板子打肿屁股,一个红肿的屁股带给小双儿们的痛感和一个紫烂的屁股几乎是一样的。
对自己的乖儿子来说当然也一样,男人右手在自己乖儿子的左臀瓣上来回的捻揉。感受那柔软的皮肤在掌心像水一样流淌,两团肉没什么肌肉,宣软的肉团在男人的掌心颤巍巍的滚着,渴望着男人的怜惜。
男人在灯光下看着自己年轻矫健的儿子,狼一样矫健豹一样敏捷的儿子乖乖的趴在型架上等候着男人施加惩戒,乖的像个可怜的小猫。
性器已经受了一天的罪,小嘴被迫大张着含着粗大的肛塞,膀胱几乎没有空着的时候,要不是有尿道棒堵住铃口,自己的乖儿子怕是就要失禁了,然而就算如此,面对如此狠厉的惩戒,自己的乖儿子还一口一个父亲,叫的又软又乖。
男人弯腰从地上拾起工整叠在地上的墨绿色军装上的纯黑色牛皮腰带,大概二指头宽窄的牛皮带在灯光下有如蛇鳞般冷冽的色泽,男人把腰带对折,在半空中挥了挥,厚重的牛带皮劈空而来在半空中发出咻咻的声响。
“报数。”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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