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闭紧,把水含住了,前后要是敢漏一滴,你今天就别想尿了,到时候章长官就挺着个大肚子,去指挥任务,要是有谁问长官的肚子怎么回事,就实话实说,因为管不住自己的贱鸡巴和骚浪穴,现在要肚子里憋着尿惩戒自己。”

        “贱奴憋得住。请父亲狠狠的惩戒贱奴。”

        青色的竹尺凌空而下,啪嗒正中那玫瑰色的小嘴中心,那小嘴正努力的缩合着把涌到穴口的灌肠液咽下去,被竹尺狠厉的一抽,猛的一缩,章南渡要不是两条手臂抓紧了刑具架,在竹尺落下来的一瞬间,全身就已然往前冲了。

        章南渡手臂仅仅的抓着冷硬的金属刑具架,双性的身体本就敏感的多,而那处又是承欢的地方,自然更为敏感,而父亲待他又向来不假辞色不留余力,竹尺不会因为抽的是承欢的小穴口就轻半分。

        “多谢父亲教训贱奴的小嘴。”

        “请父亲狠狠惩罚贱奴的小嘴。”

        “请父亲抽烂贱奴的骚穴。”

        “.....”

        男人目光冰冷锐利,他目光瞥过即使如此受罚姿势也不曾动过半分小儿子,看着小儿子两瓣屁股肉中间的小嘴最开始只是略微的红肿,到现在小嘴肿的高高凸起,叠叠的褶皱一层层展开,组织液鼓鼓的充溢着整个小嘴,深紫色发黑的小嘴委委屈屈的瑟缩着。足足二十下实打实不留手的竹条抽过,晨训这就算是结束了。

        “还憋得住吗?”

        男人走到章南渡身前,纡尊降贵的略略弯腰,男人用右手两根手指摸了摸章南渡水淋淋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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