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疼。”

        他哑着嗓子醉眼朦胧,然后男人的手指就捻住了他胸前的一颗红缨,乳头被男人捏在手里,男人用力揉搓那一小颗柔软的樱桃,章南渡要躲不躲,眨巴着眼睛缩动着淫靡的小嘴。

        “转过身去。”

        男人把性器从那淫靡的乖巧的小嘴里抽出,虽然膀胱还憋着尿,章南渡仍旧毫不迟疑的转过身,让充盈鼓溜的膀胱压着床,他性器上从铃口到尿道还插着一根银针,银针头是一颗白色的珍珠。

        珍珠堵住了精液和尿液,男人的掌控欲超过章南渡的想象,他如愿跪在父亲的脚下,把自己的身体都交予父亲,无论是排尿还是射精都要通过父亲的应允。

        “爸爸,让我射,让我射!”

        又是一波猛烈的顶撞,章南渡身下的性器硬邦邦的像铁,他两颗睾丸涨的发紫,性器也因为无法射精而涨得紫红。

        “求您。”

        “憋着。”

        男人扬手,在猛烈的抽插之余,巴掌狠厉的砸在那柔软的肉团上,原本就被巴掌抽成大红色的肉团此刻更是膨大的耀眼,热腾腾的热气从那团肿肉上散发出来,细密的刺痛也从身后那团肿肉传到大脑皮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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