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宴一口气没顺上来,几乎错觉自己要被大鸡巴捅死了,刚扩开没几秒的屁眼又崩到泛白,任由如何收缩挣扎也撼动不了半分。

        就这样简绒还嫌不够深,偏把人踩在椅子上的双脚提起来搭在了椅背上,让人彻底失重,浑身只剩鸡巴一个支点。

        “呜…呜啊…轻…轻一点…要…要坏掉了…”

        “要被操…操坏掉了…”

        “阿绒…阿绒呜…慢…慢慢的…”

        身体碰撞的颠簸声响起来,又逐渐加速,屋里男人崩溃的呜咽也紧随其后,也并一些求饶浪话,颤抖难耐的尾音。

        外面小侍们垂着头没什么反应,没等一会,可怜的哀鸣就突兀转了调子,变成勾人的呻吟喘息。

        枫宴得了趣,跟着频率一声一声的叫,不肖一会鸡巴便涨红的可怜了。

        浪荡骚货叫的好听,一声声的哀求讨饶,甚至主动解了上衣给人捏自己的奶子尖,捧着上了锁簪的鸡巴却不敢动,求着夫君给自己泄一次。

        来来去去折腾了好久,臀眼都湿了好多次,枫宴俊秀的脸庞都快被眼泪淋透了,嗓子哑的说不出话来,只会轻轻的哼。

        才终于被餍足的男人捞着大腿抱起来,小儿把尿的姿势,带着他去后室恭桶处。

        枫宴摇着头挣扎,却也半点反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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