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形容得太过逼真,陶只下意识夹紧了腿,难以控制地抖了抖。
好像真的有人把覆着厚茧的手指,塞进了他的小逼里。娇嫩的逼肉被挤开,稍微搅动一下,里面就会冒出咕啾咕啾的汁水声。
陶只很害怕,他想到自己曾经做的第一个春梦,看不清脸的高大男人,腕上戴着一块手表,坐在他旁边,整只手都伸进他的短裤里。
宽大到足以盖住他整个会阴的手掌,和覆满薄茧的粗硬手指。
肉鼓鼓的逼肉被那只手掌死死捂住,最长的中指在湿答答的逼口揉摸两下,然后慢慢挤进他肥嫩的小肉嘴里。
陶只的小逼又嫩又浅,还是个处,两节指骨就能把他塞满。
再进去就会有轻微的痛意,所以男人只能曲着手指,在黏腻泥泞的逼缝里磨。
肥嘟嘟的逼口含着他的指尖。
等陶只被磨软了腿,受不住一屁股坐下去的时候,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整根手指都塞进去。
让陶只蜷缩着坐在他的手上,大手掂着他小小的肉屁股,任由那只手在他的小嫩逼里扣搅,肥嫩的大腿根紧紧夹着男人的手腕,像拒绝,又像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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