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泄了太多次,身子娇软得没了力气,只能由二人托抱着她,她的腿勾着孙策的腰,宽阔饱满的肩胸下,精瘦窄细的腰身却能被她轻易用腿勾住。

        身后的少年将手掌覆在她乳波晃荡的胸前,捏着她的乳尖拨弄着。

        广陵王感觉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第二天连门都出不去,甚至脑子里出现更可怕的想法,她可能第二天会被兄弟两人锁在屋里,永远都无法逃离。

        虽然是在过度的高潮中,思绪已经无法理智地分析现状,但她还是哭泣着求饶起来。

        叫孙策的时候,身后的肉棒捣弄到底,狠撞着她。

        叫仲谋的时候,身前的巨物又直插到花心,猛地破开花口,龟头棱狠狠刮擦过壶口,惹得她又哆嗦着泄了一次。

        甚至差点连尿都要出来。

        三人混乱地欢爱,在屋中大开大合地操干,地上淅沥淋湿一片,在不断地射精,又仿佛博弈中抬头继续硬起插入,广陵王都记不清两人射了多少次。

        只是小腹都微微涨了起来,不光是孙策顶到底时凸起的弧度。

        尽管射精,又再次抽插,来回多次,噗嗤噗嗤的水声和拍打声充斥着房间,浓郁的檀腥味和甜腻的味道混在一起,直熏得她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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