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已经被攻破了,仍在坚守的不到千人,那些圣战军,他们足有十万人……城主大人,我们该么办?”守卫队长慌忙道。

        “让我去吧。”方脸的审判长站起身来,“我会把情况跟圣战军说清楚,让他们迷途知返。”

        比纱并不赞同:“没有人在乎你说了什么,人们只相信他们认为的。也许你不会死,但如果你离开了,谁来保护我?谁来保护我们的孩子?”

        让守卫回到岗位后,比纱展现出了她的冷静:“带上孩子,我们离开这。有条地道直通城外,但愿那些守卫能够多撑一段时间。”

        萨姆森只能照做。就算他的剑再快,就算他能以一敌千,也会有力竭的那一刻,这不是光靠他一个人,就能取胜的战斗。

        地道中,萨姆森举着火把,走在最前方,用剑扫开拦路的密集蛛网,儿子不安地跟在他的身后,妻子排在最后,身上的锦衣沾满尘土。

        “父亲……”艾萨克颤声呼唤,“我问过伦琴祭司,想知道你们会不会出事,但她不肯将答案告诉我,她让我来问伱。你们……不会出事吧?”

        艾萨克的胸前,还佩着伦琴给他戴上的花冠,纯白的郁金香,已经开始枯萎。

        比纱拉住儿子的手,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们都会没事的……爸爸会保护我们的。”

        说到最后,比纱忍不住开始哽咽,她紧紧抱起儿子,伸手掩面而泣,还是在萨姆森的催促下,这才继续前进。

        火把上的油脂快要烧尽了,光线暗淡下来,萨姆森沉默地前进,想起伦琴祭司的预言,他只觉得有块大石头压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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