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是谈笑风生,颇为自在。

        反倒是最左边的那位虎将银甲将军,却在听了这番话之后,脸色十分尴尬,羞愧道

        “让二位大人见笑了,冀州这五年确实没有跟上国朝的脚步,是州府无能,也是镇将府无用。”

        言罢,直接黑脸,看着朱厚友,冷声呵斥道

        “逆贼朱厚友,还不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笑话你们真当自己了不得我看,是你们根本就没有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吧”

        朱厚友冷笑,根本不当回事

        虽然心有不解和不安,但他依旧觉得,这天底下没几个超凡境的武道至尊

        “依本将看,没搞清楚状况的人是你吗朱厚友”

        “这几年你们在这个香山南麓搞个什么伏天会,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五年,从一千多人搞到现在只有一百人,州府念在你们不惹祸端,便一直宽容以待,可没想到,你们竟然胆敢密谋刺杀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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