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嗅到了血腥味。
“并无。”内侍恭谨的道:“听闻陛下要回来了,关中很是安静。”
“噤若寒蝉?”皇帝失笑。
皇帝把大氅递给韩石头,韩石头不敢接,皇帝笑道:“朕如今仔细想来,这些年许多事都有迹可循。一切,都是你在宫中筹谋。在伪帝的眼皮子底下行事,稍有不对,顷刻间便会露馅。不容易。”
秦泽觉着换了自己去,能坚持半年就得疯了。
想想,每日你服侍着死仇,脑子里想着怎么弄死他,但却需要装作忠心耿耿的模样,一切都为他考虑。
这不得疯了?
秦泽用钦佩的目光看了韩石头一眼。
“刚开始奴婢也有些压不住杀机,于是便在脑子里想着这人是奴婢的主人,要诚恳的伺候他。就这么想啊想,一会儿觉着他是奴婢的主人,一会儿觉着他是奴婢的仇家。就这么想着……走着。到了后来,奴婢一边能装作忠心耿耿的模样,心中却在琢磨别的事儿。”
这是演技提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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