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有些昏暗,皇帝跪坐在那里,晚些酒菜送了进来。
战时军中不许饮酒,但所有人都觉得,皇帝这是要畅饮美酒,以发泄多年的恨意。
“先帝去了多年了,陛下隐忍至今,如今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是啊!父仇不共戴天。”
韩纪说道:“希望先帝能看到这一幕。”
大帐内,皇帝在桉几上放了两只酒杯,自己身前一只,对面一只。
他把两只酒杯倒满酒。
举杯相敬。
“阿耶,我,敬你!”
酒水缓缓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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