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昏君！”
皇帝听着里面的动静，对韩石头说道：“当初朕来探视废太子时，见地上有珍珠，后来才知晓他不断把珍珠丢在地上，摸黑去找。就这么专心的找……”
“陛下，这原先是后宫嫔妃爱用的手段。宫中嫔妃大多不得宠爱，寂寞难耐……”
皇帝笑了，“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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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打开，里面的两个人伸手挡在眼前。
皇帝走了进去。
“地上很干净，谁擦的？”皇帝问道。
看守二人的是虬龙卫，“陛下，是杨松成。这人到了晚上不睡觉，就在地上擦……”
“毛病挺深的。”皇帝目光转动，发现杨松成看着苍老了许多。而伪帝看着越发白嫩了，不过，白的有些仓皇。
“当年先帝对世家大族不满，但也不曾说灭掉你等，那么，杨氏为何要与李泌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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