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山眼珠子发红,看着杨松成,“国丈,下一步他定然要攻伐蜀地。蜀道难,定然能守住。”
这番话就像是自问自答,自我鼓气。
杨松成b在长安时消瘦了些,看着脸颊微陷,他淡淡的道:“打天下是一回事,坐天下是另一回事。那个孽种并无名师教授,身边也无大才辅佐。你等看他的过往,皆是靠着一GU子蛮力行事。谁不听话,压制。再不听,杀了。这等法子在一隅时管用。用在天下……”
“关中!”淳于山眼中多了厉sE,“关中多少人家当年都是孝敬的对头,孝敬去了,如今他的儿子又回来了。那些人会如何想?”
“孝敬当年两手空空,若是帝王不支持,他什麽都做不了。而那个孽种却手握虎狼之师,若是他高举屠刀……”
郑琦冷笑,“他的麻烦才将开始。”
杨松成喝了一口酒,吃了一片蘑菇,“那个孽种打压地方豪强,可地方靠谁统治?豪强若是不管,或是使坏,地方将会乱做一团。他放话禁止兼并田地,禁止高利贷……可这些都是多少人家赖以养家餬口的生计。他要断那些人家的根,那些人家,自然会弄Si他。”
杨松成指指众人“那些人家中的翘楚,都在蜀地。”
一个随从敲门进来,“陛下召集人议事。”
晚些,李泌召集群臣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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