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人兴许会马上回师长安,可他却不同。当年他在北疆时,老夫第一次关注他便是因为那出sE的大局。别人只顾着自己的宦途,他却能站在高处,想着为北疆,为大唐谋划,这便是格局……”
h春辉用筷子指指皇帝的驻地方向,“那个人便是没有格局,故而落到今日这等境地。而在秦王眼中,天下是第一,其次才是私仇。唯有如此,方是王者气象。秦王之外其余人等,不过是沐猴而冠罢了。”
“南周不好打。”魏忠说道:“那人召集了些将领去推演,都说北疆军定然会陷在南周。”
“哎!”
h春辉喝了一口酒水。
“您觉着不对?”
“老夫说过了,秦王横扫大唐数百年都解决不了的大敌北辽,把b迫伪帝遁入蜀地的石逆灭了,这等人乃是雄鹰。那些所谓的名将都是石逆的手下败将,宛如麻雀。让一群麻雀叽叽喳喳的去评判雄鹰的去向,你觉着,他们看得到吗?”
h春辉指着头顶,“雄鹰在高空翱翔,他们在树枝上叽叽喳喳,仰头都看不到。”
魏忠莞尔。
晚些,他喝的微醺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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