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拿走了田地?」
「那些贵人…咦!你这话说的很是犀利啊!谁告诉你的?」
众人好奇,年轻女子说道:「那人是个小胖子,叫做什么……东宝还是东包来着,很是诚恳。,
「是呢!咱们的田地可不就是被那些贵人给夺去了?」
水渠边的气氛骤然一变,变成了声讨贵人们的大会。
阿梁很是欢喜的顺着水渠走下去,就看到一个小胖子和一群妇人在说着些什么「那不是包冬吗?」
包冬口沫横飞的道:「那些贵人蓄养奴隶,朝中就少了赋税,可国用却那么多,没钱没粮了寻谁要?只能寻咱们百姓要。加税之事难道你等还没受够?到头来,贵人们得了好处,却让咱们来背锅……」
「就是,贵人们可不用缴税。」
阿梁听了一会儿,包冬发现了他,晚些寻个借口过来,「殿下怎地来了这里?」「我在此转转。」阿梁赞道:「先前听你一番话,果然是蛊惑人心,难怪阿耶这般信重你。对了,国子监如你这般人才有多少?」
「殿下是自己人,臣就不说虚的,早些时候国子监就是个大框子,那些贵人子弟寻不到出仕的路,便会托关系进国子监,人才不多...人才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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