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少,此次说是要清理关中,一直没动手,也不知后续会如何。」马溪愁眉苦脸的道。
「你家难道是豪强?」阿梁问道。
「算是吧!」
阿梁仔细看看此人,故作不经意的问道:「既然如此,你怎地不在家中请先生授课,却来了国子监?」
「那些先生一看是豪强子弟,教授的都是些如何把家业弄的更大的学问。」「那不好吗?」
「好个屁!」马溪扯扯衣裳,「我最钦佩的便是当今陛下,陛下说过,小家要顾,大家也得顾。可阿耶却只顾着小家,我与他吵了一场,怒而来了长安求学。」啧!
这人也算是……阿耶口中的什么?
对了,叫做有志青年。
阿梁难免生出了些同情心,「此次各地死了不少人。」
「什么意思?」马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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