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当初就不该重用梁靖。」
「是啊!历来外戚都是祸害!」
「陈兄大才,可惜了。」
陈兄三十余岁,看着颇为温文尔雅,但一开口却露了本性。
「草特娘的!」
陈兄的酒量不算好,有些微醺,他指着大门说道:「我当初曾想投了北疆,为那人效力,可半道听闻赵氏被那人灭了,我掉头就走。」
众人叹息。
「呵呵!」
有人讥讽的呵呵一笑。
陈兄大怒,仔细看去,却是个小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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