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都说了,什麽威严,他并未放在心上。”
“那只是说说而已。”
……
“他们如今好像越发怕孤了。”李玄也觉察到了气氛不对。
“殿下威严。”赫连燕说道。
“孤不喜什麽威严,说实话,孤更怀念当初在太平,在陈州的日子,那时候,孤与老贼老二他们亲如一家人。现在……”
姜鹤儿说道:“得到什麽,必然就会失去什麽。”
“这话,何其有道理。”李玄愕然。
“我本来就不傻啊!”姜鹤儿得意的道。
赫连燕捂嘴窃笑,“鹤儿,这话是殿下上个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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