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贺尊举杯。
石忠唐喝了酒水,亲自为贺尊斟酒。
“臣不敢!”贺尊起身。
“坐下!”石忠唐指指席子,贺尊不懂,他便瞪眼,“怎地,本王指使不动你了?”
贺尊坐下,石忠唐笑道:“哎!这才是咱们之间的相处之道。”
他斟满酒,举杯,“有人说,本王狼心狗肺,李泌与贵妃这般对本王,本王却谋反,不该。”
他喝了一杯酒,“其实,本王只想过割据一方。而本王想割据一方的由头,也不是什麽权势,而是,本王想庇护族人。”
贺尊愕然,然後笑道:“这难道便是天意?”
“老贺,南疆对异族太狠。”石忠唐眸sE中有些伤感之意,“那些官吏压根不把异族当人看,收取赋税如狼似虎。本王的祖父当初便是反驳了几句,说收多了,随後被一顿鞭子cH0U了个半Si,抬回家中没多久就去了。老贺,你可知晓祖父临去前说了什麽?”
贺尊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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