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存中进来,“大师这也太简单了些。”
“一餐能吃多少?一人能睡多大的地方?一人能穿多少衣裳?”赫连荣盘膝坐下,缓缓说道:“这具臭皮囊,只是魂魄的安身之所罢了。何须太过着紧。”
这话对於江存中来说就是异端,他笑着坐下,“大师的境界令人钦佩。”
“说吧!”赫连荣缓缓拨动着手中的念珠。
“前日有人建言可纵火毁城,被殿下呵斥。实不相瞒,那人与我有些交情。”江存中和韩纪不对盘,但赫连荣却从不站队,故而两边都不得罪。
“担心了?”赫连荣问道。
“是。”江存中说道:“还请大师指点,否则那人怕是会睡不着觉。”
“殿下威仪日隆啊!”赫连荣觉得这不是坏事,“殿下说过施政为民,今日一番话,也是这话的延伸。一切施政的手段,皆以百姓为出发点。厮杀,也是如此。”
那番话犯忌讳了。
“不过,献策不是坏事。言者无罪。殿下的心x没那麽狭隘。”赫连荣说道。
按理,江存中该心满意足了。可他却放低了声音,“殿下这番话,可是对将来有所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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