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
李玄绕过案几,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李元李泌父子不管,朝中重臣不管,天下生民在哀嚎,老天不管。他们不管,孤来管!”
“你?”常圣愕然,“你疯了?你就不怕得罪了那些人,他们会给你使绊子,乃至於谋反。”
“怕。”李玄说道:“可孤更怕百姓揭竿而起!”
“百姓?”常圣彷佛听到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没有世家门阀打头,百姓谋反,就是个笑话。”
“当百姓被彻底激怒时,什麽世家门阀,将成为他们的刀下鬼!”
李玄轻蔑的道。
另一个世界中,当那位落第举子带着麾下冲进长安城时,天街踏尽公卿骨。
当h巢举起屠刀,杀的士族人头滚滚时,长安城中,歌声响彻云霄——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後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h金甲。
常圣惨笑着,“当初师傅曾说过,老夫头角峥嵘,非池中物。若是红尘中人也就罢了,方外人最忌讳的便是头角峥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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