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纪笑的暖昧,“莫非……”
私生子三个字在唇边含而未发。
这人,果真是毒舌,而且脑子犀利。
沈长河自然不会犯糊涂,打个哈哈,“这半年,北疆游骑与斥候不得靠近坤州。”
“这半年,坤州能给多少粮食?”
“你等自行去采买。”
“沈先生,别弄这些弯弯绕,开诚布公,能给多少粮食?”
什么采买,到时候坤州市面粮价高企,或是缺粮,这不是坑爹吗?
北疆按照市价给钱,泰州方面提供粮食。
“呵呵!”沈长河呵呵一笑,“你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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