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沈长河走走停停,什么都问。消息不断汇总。
“他问了十余种货物的价钱,问的最多的是布匹,最少的是粮食。”
岳二笑吟吟的道。
赫连荣点头,“辛苦了。”
岳二走到门边回头,“老夫和国公可是做了多年邻居,有事说话!”
赫连荣点头。
看着岳二出去,他冷笑。
“告知国公,沈长河在打粮食的主意!”
杨玄接到禀告,倒是没意外,“北疆的粮食自给是够了可终究少了积蓄。去年我一直在弄此事,为此不惜高价从北辽那边走私粮食。可接收各地流民把那些存粮耗费一空,今年还得要想办法走私。沈长河是大方的问粮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