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生气。”周勤说道:“老夫这些年反省了当初不少事,琢磨了世道人心。人心趋利,王豆香给了个虚无缥缈的好处,便要换我周氏倾力助他。看似无礼,可何尝不是一种提醒?”
“他在暗示,让周氏趁着没动手的机会,把长安的产业尽数处理掉。”周遵知晓王豆香的意思,只是这等行径有些趁火打劫的味道,令他暗自不满。
“落魄时,哪怕是吃了亏,也别大声嚷嚷,这只会令人嘲笑。”
周勤说道:“人最喜欢的便是看着别人倒霉,百姓如此,世家门阀也是如此。王氏,已经很够交情了。”
管事再度进来,周遵说道:“今日怎地客人那么多。”
“阿郎,王豆香求见。”
周勤父子面面相觑,“这人是拉下什么了?”
“年纪大了爱忘事。”周遵笑道。
“你在取笑老夫吗?”周勤吹胡子瞪眼。
周遵说道:“这是彩衣娱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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