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冷,不过殿内的几个大鼎内,炭火在熊熊燃烧,令人觉得身处盛夏。
宫人们在卖力的舞蹈,何时皇帝进来了都没发现。
太上皇斜睨着儿子,“这是又遇到难事了?是石忠唐攻破了建州,还是兵临长安了?”
建州是长安面向南方的最后一道屏障。
皇帝面色微冷,“还记得当年的那个孩子吗?”
“谁?”太上皇喝了一口酒水,漫不经心的问道。
“当年祖父和祖母中毒,随后赐下毒酒,孝敬在饮鸩之前,令人带走了他的幼子。”
皇帝目光狠厉。
“那个孩子……你没找到他?”太上皇有些诧异。
“那些年镜台一直在追索那个孩子,后来杨略遁入南周后,就再无线索。”皇帝坐下,宫女送来酒水,被他一巴掌打翻。他阴着脸道:“王守信誓旦旦的对朕说,那个孩子定然是死了,否则当初他才十岁,杨略如何能安心遁入南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