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门口止步,摇头道:“咱们谋划大事多年,自鸣得意,可杨玄不吭不哈的低头前行,此刻成了逐鹿之人。羞煞老夫了。”
赵三福哑然,心中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有些嫉妒子泰?
不!
定然不是。
他喝了一杯酒,低下头,“我口口声声说要守护这万家烟火,可我做了什么?”
“你一直在蝇营狗苟,老夫也是。”郑远东回身,“他若是愿意辅左大王,那么,给他一个大将军又如何?”
他看着赵三福,“你觉着他可愿意?”
那个少年……纯良,但却执拗。
“他认定之事,百折不回!”赵三福摇头,“此刻想来,他这十余年的所作所为都有迹可循。他一直在谋划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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