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回到了节度使府。
一个个官员依次进了大堂,行礼,“臣,愿为殿下效命。”
一个个武将进入大堂……
每个人走出大堂时,都是神采飞扬。
孙营也是如此。
原先他还担忧北疆和长安兵戎相见,毕竟长安才是正朔啊!北疆无论是用清君侧的理由还是什么,终究逃不过叛乱的定性。
叛乱不得人心,而且还会遗臭万年。
这段时间北疆上层同样在暗流涌动,许多人都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在权衡此事的利弊。
许多人在艰难的抉择着,心想若是国公要清君侧,我该怎么办?
是跟着,还是装病,或是弃官而逃……
但今日之后,再无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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