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此次游历北疆,可有所得?”
杨玄问道。
这是考核之意。
陈震说道:“老夫久在观州,偶尔出游也多在繁所在。近十年,老夫发现各地多了流民,并与日俱增。老夫迷惑不解,后来走的地方多了,才发现一事。”
杨玄微笑着。
他需要买根马骨头,给天下人材看看。
“越是流民多的地方,豪强就越奢靡,越有钱。官吏就越骄矜,越横行.”
这话,中肯!
且一针见血。
陈震继续说道:“老夫也曾与为官的友人提及此事,可友人却推说天下皆如此。老夫不信,与其割席断交。可随后老夫去了不少地方,皆发现此等情况。”
陈震苦笑,“老夫迷惑了。老夫在想,这究竟是为何。老夫想到了吏治,是了,吏治一乱,天下便乱。可老夫发现不对,吏治乱了,可长安在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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