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出兵,杨玄必须撤军,这一点老夫知晓,否则也不配统帅大军,拱卫宁兴
”赫连通回身,“可老夫面对的不是旁人,乃是近些年来大唐最为杰出的名帅,杨玄。此人用兵正奇相合,最擅长揣摩人心。”
他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水,“用兵之道,便是琢磨人心之道。他想什么?要想兵临宁兴,就必须击败老夫。老夫不动他只能强攻。可强攻不是他的性子。
陈德说道:“最后那几日北疆军发狂了般的攻打江州城.”
“许多人说是临走之前的泄愤和侥幸心,老夫也这般想。可老夫不敢赌啊!”
赫连通说道:“老夫若是一步走错,再无机会回头。老夫错了不打紧,大辽怎么办?”
“宁兴那边群情激昂,说是弹劾大王的奏疏堆满了宫中。”陈德为自己的东主深深的担忧着。
“那些人看到了击败死敌的希望,恨不能老夫马上出兵,一路追杀。可他们不知老夫的肩头之上担着什么,是大辽最后的希望。”
赫连通幽幽的道:“江州在,宁兴就在。宁兴在,大辽就保留着一分复兴的希望。”
“不出兵?”陈德也是出兵的支持者,但他必须要和东主站在同一立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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