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梁觉得浑身酸痛,但却很是欢喜,「掌教,这些麦子回去就能做饼子吃吗?」
「不能!」
「为何?」
「这麦粒里有水汽,得暴晒数日。」
「暴晒之后呢?」
「暴晒之后还得搁几个月,否则做出来的面食不好吃。」
「哦!可这是为何呢?」
「这啊......老夫好像也不知晓。不过,对面那人估摸着知晓。」
对面,一个长须飘飘的老人微笑看着他们。
「宁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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