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皇帝回身,不敢置信的看着太后,“你要作甚?”
太后淡淡的道:“
我能作甚?先帝驾崩后,就把权力尽数交给了长陵那个***。为何?只因你父亲偏心!”
“不!”皇帝怒道:“父亲最是公允!”
“公允?”太后冷笑,“按理,他去了,该垂帘的是我!可他说了什么?”,太后想了想,怒火渐渐升起,“你出身平凡,不知晓朝堂之上的凶险.我出身平凡,可长陵何曾接触过朝政?”
长陵在宁兴文人心目中的地位颇高,文青女嘛!总是能吸引来一群男人的关注。
“她整日在府中吟诗作词,或是作画,或是伤春悲秋。她何曾学了朝政?她能的,我难道就不能?”
“先帝说我什么小家碧玉,格局不够,他以为这话我听不见?”
“小家碧玉又怎么了?小家碧玉就不是人?”
“在潭州时我拼死护着你,只想为他延续血脉。做了太子后,他对我也还好。可一朝登基,这人就本性毕露,薄情寡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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