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群鸟儿如何解释?”
张博:“……”
窦定沐浴后,歇息了半日,第二天去祭祀。
点香,行礼。
窦定摆摆手,随从们退后。
他缓缓跪坐下去,看着眼前的石碑,突然噗呲一笑。
“做什么皇帝,死的这般早,还不如我快活!”
“也不知阿耶是如何想的,每年都让我来。”
“哎!当年你和德妃可有一腿?那可是宣德帝的嫔妃,想想就兴奋。”
“你说你死了多少年了,骨头都化了吧!阿翁当年说什么人死百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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