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打何处?”赵赟问道。
“不知,不过军中开始训诫将士,说不得骄矜,戒骄戒躁。”
“这般谨慎.”赵赟眯着眼,“莫非是仓州?”
“赵公也琢磨过?”孙贤问道。
“好歹关系到北疆的兴衰,赵氏也是北疆的一份子,如何能不关切?”赵赟叹道,“去岁征伐,今年又征伐,这年年起兵,军民疲惫啊!”
“这是.”孙贤试探看着他,“穷兵黩武啊!”
“这话不能胡说!”赵赟摆摆手,“对了,你此次来作甚?”
老夫来通消息啊!
孙贤笑道:“老夫今日来赵氏,站在大门外,就想到了当
年赵子他老人家的风采,不胜敬仰啊!老夫当时就在想,若是能来赵氏读,想来便是死也值当了。可再看看自家老朽,不禁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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