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雅韵按住琴弦,一脸平静的道:“北疆成为庞然大物,能与关内相抗衡,若是长安还报以敌意,那么北疆民意便会反噬
那时候,由不得子泰,民意驱动之下,他也只能把目光转向南方,转向,长安。”
“掌教,到了那时,我玄学何去何从?”安紫雨纠结的是这个。
“你觉着,咱们此刻能和子泰切割开吗?”宁雅韵笑道。
安紫雨摇头,“在天下人的眼中,玄学如今便是子泰的附庸。附庸与否我倒是不在意,毕竟子泰也没逼着咱们做什么。可若是子泰谋反,咱们就成了帮凶。”
“知晓老夫为何一直说你没法执掌玄学吗?你要学会看势!”宁雅韵叹息,“以太上皇为分野,之前大唐国势煌煌。太上皇之后,大唐渐渐衰微。咱们玄学多少史?你去看看,这等局势下有谁能再度力挽狂澜?”
“有,历史上曾有王朝一度中兴!”安紫雨的记性比宁雅韵更好。
不,是女人的记性比男人的更好。
“那只是昙花一现!”宁雅韵说道:“当下你也看到了,皇帝不可改弦易辙,那么便只能是下一代。下一代为谁?越王。
越王登基,必然会成为杨松成等人的傀儡。紫雨,你可在史上看到权臣中兴后,把权力交给帝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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