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赵三福在镜台苦笑,“子泰啊!你让哥哥我说你什么好呢?”梁靖独自饮酒,喝的半醉,叹道:“子泰啊!你这是走了一条绝路啊!”
杨松成在家中开宴席,宴请麾下大佬们。
席间,国丈说道:“两国联手,杨逆的好日子,到头了。”
五日后。
北疆会馆的管事姜星喝多了,和几个客人说道:“什么谋反?长安勾结北辽,断掉了我北疆的盐路,想活活弄死我北疆军民!”
有客人说道:“可也不该夺取桑州吧?”
姜星冷笑,“什么夺取?是北疆百姓听闻桑州有盐,自发涌入。桑州百姓闻讯,义愤填鹰……自愿归了北疆。”
“什么?自愿?”
“对,而且,桑州依旧是大唐的疆域,有问题?”姜星问道。
北疆和桑州的边界上,乌压压一片百姓在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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